前些日子上了SE(Somatic Experiencing)的第三年培訓,SE的治療方式與我使用EMDR的經驗有很顯著的差別。自己曾經將SE與EMDR譬喻成普通列車與高鐵,與李政洋醫生交流後,他說國外有治療師將其譬喻為划船與快艇,讓我個覺得貼切。在心理諮商的過程中,有時候心理師與案主都看見了難受的癥結點,EMDR的介入絕對是有效的,但有時候會引起案主難以接受的情緒反應。談論創傷有時候真的太痛了,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承受。之前EMDR進修時,聽過有的治療師表示在案主容納之窗的極端值(快要超出容納之窗但還沒超出)的範圍內進行雙側刺激的效果較好,但我實際上在工作時發現有的案主在能否承受的線是很模糊的。可能稍微提到創傷事件,案主就整個人超出了容納之窗,沒錯~就是一秒鐘就超出容忍範圍。

面對這樣的案主,過去在使用EMDR時我需要花大量的時間甚至是好幾週討論、練習穩定技巧。學習了SE之後,發現SE本身就是一個效果顯著的穩定技巧。這樣的穩定效果,如果可以與EMDR找到平衡,或許在快與慢中可以找到安適。

Related Posts

發佈留言

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