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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裡總有聲音罵自己?心理諮商如何與內在聲音工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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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怎麼連這個都做不好?」 事情處理完了,心裡那句話還在。 想安慰自己,又覺得是在找藉口。 連休息一下,都像對不起誰。 心理諮商可以陪你了解:這些責備,為什麼總在某些時候出現? Dolores Mosquera 在《 Voices and Dissociative Parts: A trauma-informed approach 》中,介紹與聲音、解離部分工作的方式。 其中一個重點,是理解聲音的功能與需要,再練習新的回應。 不過,一般自責不等於解離。也不能只憑「心裡有個聲音」就下診斷。 先聽懂它在擔心什麼 以下是虛構教學情境,不是真實個案。 主管請小安修改報告。 她回家後,一直想:「我真的很沒用。」 朋友說,改好就好了。 她卻反覆檢查,遲遲不敢交出去。 諮商中可以先了解: 那些話何時出現?出現時,身體和情緒有什麼變化? 接著問:「如果不再責罵自己,你擔心會怎樣?」 小安想了想:「我怕自己會鬆懈,下次又出糗。」 這時我們需要看見與肯定這個內在顧慮。 聽懂顧慮,理解這個顧慮的由來。 諮商中心理師可以協助她練習別的做法。 例如確認修改要求,問清楚不懂的地方。 瞭解若報告需要修改,也不等於她整個人都很差。 若你也常有「都是我的錯」的感覺,可以延伸閱讀 負向認知的介紹 。 為什麼安慰了,心裡還是反對? 小安可能剛鬆一口氣,又冒出另一句話: 「這樣會不會對自己太好了?」 這份反對也很重要,同時需要被理解。 鬆了一口氣,又立刻擔心起來很正常。 若談話帶起過去的害怕或顧慮,諮商中會協助分辨過去與現在。 做時間定向練習。 現在還有威脅嗎?有哪些選擇?可以找誰幫忙? 確認真實處境。 不是一句「現在很安全」就可以感覺到安全。 若對這議題有興趣,可以接著讀: 為什麼心理諮商不是只靠想通? 與聲音工作,需要配合案主的步調。 我們不必先學會跟聲音對話,才能來諮商。 想了解諮商如何開始,可以先看看 第一次諮商會做什麼 。 PS: 本篇文章指的聲音是心裡的聲音, 若實際聽見他人聽不到的聲音,建議接受精神科/身心科評估。 若聲音要求傷害自己或他人,應立即尋求急診協助。

為什麼心理諮商不是只靠想通?從創傷治療談身體記憶與內隱記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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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有些人來心理諮商時,會很挫折。   明明想通了,身體卻還是很怕。   這也是創傷治療常會談到身體記憶與內隱記憶的原因。   「我都知道道理了,為什麼還是會怕?」 「我知道不是我的錯,為什麼身體還是很緊?」 「我明明已經想通了,為什麼關係一靠近,我還是想逃?」   這些反應不是你不夠努力。   也不一定是你想太多。   在創傷治療裡,痛苦常常不只存在於「想法」。   它也可能留在身體記憶、情緒反應、內隱記憶,以及關係中的安全感裡。   心理諮商不只是幫你想通,也在幫你的身體慢慢學會: 現在,已經不是過去。   我思故我在,對心理治療有什麼影響?   笛卡爾說: 我思故我在。   意思是,我能思考,所以我存在。   如果心理諮商太相信這句話,就容易把人理解成「主要靠思考運作的存在」。   於是,治療也容易變成: 分析想法 找出不合理信念 改變認知 用語言說服自己   方法有幫助。   對創傷、依附傷痛、複雜性創傷來說,可能還不夠。   因為很多創傷反應,不是從理性思考開始。 它是從身體開始。   創傷不只在大腦的「想法」裡   創傷經驗常常不是被保存成一段清楚故事。   可能被保存成身體和情緒的自動反應。 例如: 一聽到責備就僵住 關係太靠近就想逃 被忽略時突然很慌 明明安全,身體卻一直警覺 理智知道沒事,胸口卻還是很緊   這些反應常和 內隱記憶 有關。   內隱記憶不是你能清楚說出來的回憶。   比較像身體記得的東西。 身體記得危險。 情緒記得羞恥。 關係記得被遺棄。   或許我們不是「不知道道理」。 身體就是無法感覺安全。   為什麼知道道理,還是改不了?   很多人會以為,只要找到正確想法,就能停止痛苦。   卻常發現 想法已經知道了,身體還不知道。   可能知道: 「那不是我的錯。」 可是身體還縮起來。   可能知道: 「現在這個人不是以前傷害我的人。」 可是關係一靠近,你還是警覺。   可能知道: 「我不是沒有價值。」 可是被拒絕時,心裡還是冒出一句: 「我是不...

創傷如何影響負向認知?從內隱記憶到 DMN 預設模式網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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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以下整理自Uri Bergmann 著作Neurobiological Foundations for EMDR Practice與課堂筆記 有些創傷,不是用「故事」被記住的。 它可能不是一段清楚的回憶。 是一種身體的感覺。 一靠近關係就想逃。 一被批評就覺得自己完蛋了。 一遇到衝突就凍結。 明明現在安全,身體卻還是緊繃。 這些反應,常常和內隱記憶有關。   什麼是內隱記憶?   內隱記憶,也有人稱為隱性記憶。 它不是我們主動回想的記憶。 比較像身體和情緒裡的自動模式。   例如: 你說不出為什麼害怕。 但身體已經先縮起來。   你知道對方不一定會離開。 卻一直覺得對方會拋棄你。   早期創傷、依附創傷、複雜性創傷,常常不只留下事件記憶。 也會留下這些身體化、情緒化、自動化的反應。   內隱記憶如何形成負向認知?   當這些身體和情緒的不舒服, 用語言說出來,就可能變成 負向認知。   例如: 「我不安全。」 「我沒有力量。」 「我很糟糕。」 「都是我的錯。」 「我不值得被愛。」   負向認知不是憑空冒出來的負面想法。 是被語言化的創傷反應。   身體先感覺危險。 情緒先進入警戒。 大腦再把這個狀態整理成一句關於自己的話。   那句話聽起來像想法。 但它背後可能是一整套創傷記憶網絡。   DMN 預設模式網絡是什麼? DMN 是 default mode network 的縮寫。 我們稱為預設模式網絡。   這不是大腦裡的一個單點。 比較像一組彼此連結的腦區網絡。   當我們沒有專注在外在任務, 而是在想自己、回想過去、想像未來、理解他人怎麼看我們時, DMN 通常會參與其中。   簡單說, DMN 和這些事情有關:   我是誰。 我怎麼理解自己。 過去的我發生了什麼。 別人會怎麼對我。 未來可能會怎樣。     DMN 和自我感、自傳式記憶、關係想像、內在影像,都有關聯。   創傷為什麼會影響 DMN ?   創傷長期影響一個人怎麼感覺自己, DMN 也可能受到牽動。 尤其是複雜性創傷。 它不只是一件事。 它可能慢慢改變一個人的自我模式。  ...

什麼是負向認知?為什麼創傷過去了,心裡還覺得「都是我的錯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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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有些痛苦,不是想通就會消失。 事情明明過去了。 理智也知道,現在安全了。 但一想起那段經驗,身體還是緊起來。 心裡還是冒出一句話: 「都是我的錯。」 「我很糟糕。」 「我不值得被愛。」 這類句子,在EMDR中,稱為負向認知。 負向認知不是單純負面想法 是關於「我」的信念。 不只是腦中一句話。 它常常和創傷記憶、情緒、身體反應綁在一起。 想到負向認知會打開我們有關創傷記憶的總總感受, 創傷畫面、負向情緒、身體感受,深陷在負向認知中。 我們明明知道「不是我的錯」, 心裡深處卻仍然覺得「是我不夠好」。 因為創傷經驗,還沒有被大腦好好的消化。 因為這些負向認知,我們一直批評自己。 負向認知是一個打開創傷記憶的入口。 帶我們看見: 這句話從哪裡來。 它怎麼被身體記住。 看見這段創傷,才能針對它好好的消化。 讓自己真正經驗「這不是我的錯」。

腦內的神經重塑術:EMDR 如何療癒創傷、失眠與強迫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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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理智告訴你沒事。 但身體還是在抖。   不管是遭遇意外、面對家暴的無助,還是需要性騷擾的心理支持。   這些記憶,不會因為一句「看開點」就消失。   它們會變成創傷後壓力症候群( PTSD )。   在你的大腦裡,無限輪迴。 很多時候,傳統的聊天諮商會卡關。   為什麼? 因為創傷不只是一種心理感受,它實實在在地改變了你大腦的運作方式。   今天不談心靈雞湯。   我們用神經科學來聊聊,目前認為能直接介入大腦、有效處理創傷的實證療法: EMDR (眼動減敏與歷程更新療法)。 創傷發生時,你的大腦網絡經歷了什麼?   要搞懂 EMDR ,你要先知道大腦是怎麼「當機」的。   ▋ 現代神經科學證實,創傷會直接搞砸大腦裡三個最重要的「功能性網絡」   顯著性網絡( SN ):失控的警報器   大腦的 SN 就像煙霧探測器。   經歷創傷後,這個警報器會徹底壞掉、過度敏感。   別人關門大聲一點、一句無心的話,都會瞬間讓你恐慌。   這也是為什麼創傷倖存者,很常伴隨嚴重的失眠困擾。   因為你的大腦覺得「現在很危險,絕對不能睡」。   預設模式網絡( DMN ):內在的負面迴圈   DMN 負責我們對「自我」的認知。   創傷會讓這個網路跳針,讓你滿腦子都是:「我不安全」、「全都是我的錯」。   這種自我批判的負面迴圈,在深受焦慮型依附困擾、老是害怕被拋棄的人身上,也超級常見。   中央執行網絡( CEN ):被過度排擠的理智   這是你大腦裡負責邏輯和理智的區域。   當警報器( SN )狂響、負面小劇場( DMN )暴走時,你的理智線( CEN )就被強迫斷線了。   這就是為什麼發作當下,你無法用理智告訴自己「停下來」。   不是你不夠堅強。   是這三個網路的通訊徹底失聯了。 ▋ EMDR 如何打...